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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安寧,一定要住進安寧病房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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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我們同意安寧,是不是今天就要搬去安寧病房?」 「住進去之後,家屬還能陪在旁邊嗎?」 許多人會把「安寧收案」與「入住安寧病房」畫上等號,誤以為只要點頭接受,下一步就是搬遷病房,然後無奈地等待生命終點。 其實,安寧是一種照顧模式,不一定只能發生在「特定的空間」。即使真的住進安寧病房,只要狀況穩定,依然可以出院回家延續照護。 【人還住在原本的病房:安寧共同照護(共照)】 有些病人仍住在內科、外科等一般病房,由原主治醫師繼續照顧,此時可以請「安寧共同照護團隊」加入。病人無須轉換環境,原本的治療也不會中斷,只是多了一群熟悉末期照護的專業人員,協助處理疼痛、呼吸困難、譫妄或失眠等不適,並陪伴家屬討論未來的醫療方向。 有時我會說:「先讓團隊來看看,不用急著今天決定所有事。」 【病人想回家:安寧居家照護】 若症狀穩定可以出院,安寧照護也能延伸至家中。即使長輩住在護理之家等照護機構,只要符合條件,同樣能接受居家團隊的服務。 醫護人員會依需求前往病人所在地,協助症狀控制、調整用藥,並與家屬共同預備未來可能面臨的狀況。 對許多末期病人而言,最後想待的地方其實很簡單:自己的床、熟悉的房間,以及認識的人陪伴在側。 【何時入住安寧病房?】 當症狀較為複雜,例如劇烈疼痛、嚴重喘息、反覆嘔吐、出血或躁動不安,而家中暫時無法妥善處理時,就可以考慮入住「安寧病房」治療。 待不適症狀穩定下來,若病患與家屬有意願,依然可以安排回家。安寧病房並非一張有去無回的單程票,它本質上仍是一個醫療單位,有需求時住院,穩定後再共同規劃下一步。 【接受安寧,醫療仍在】 家屬往往會再三確認:「所以收了安寧,你們還是會治療他嗎?」 我通常會回答:「當然會,只是我們會多思考一件事,這項治療現在還能不能真正幫到他?」 能減輕疼痛、舒緩呼吸、處理感染等增進生活品質的處置,我們都會繼續做。但若某項治療徒增痛苦,能換來的實質幫助卻極為有限,我們就會一起重新評估。 病人可以在一般病房、溫暖的家中接受安寧,也可能因症狀需求暫時入住安寧病房。真正重要的是,無論最後選擇在哪裡,都會持續照顧他。 在生命的最後階段,我最常問的始終是:「現在怎麼做,對病人最好?」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病得多嚴重,才可以收安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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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寧 並不是看到病人年紀大、身體虛弱,就可以直接收案。台灣健保對不同疾病,都有相對明確的條件。只是如果把條文與數字全部攤在面前,大概沒有家屬看得下去。 所以我通常會先看,這個人的生活變成什麼樣子了? 【失智:不是忘東忘西就算末期】 很多長輩有失智症,但不是一經診斷就能收 安寧 。真正進入嚴重階段時,病人常常已經不太會說話、無法自行走路,生活幾乎完全仰賴他人。 接著可能出現吞嚥困難、頻繁嗆咳、體重明顯下降,甚至因為反覆肺炎與感染而不斷住院。到了這時,我們會開始評估,長輩是否已經走到失智症的最後一段。 【心臟衰竭:未必末期】 有些心臟不好的病人,靠著藥物控制依然能正常生活多年。真正讓我們考慮 安寧 的時機,通常是藥物已經盡力調整,病人卻持續喘、嚴重水腫,甚至反覆因心衰竭住院。 以前能走到巷口,後來只能走到廁所,最後連坐著休息都會喘。這時我們看的不再只是心臟功能數據,而是病人明顯流失的 生活能力 。 【肺病:簡單活動或休息都喘】 慢性肺病患者可能長期依賴氧氣與吸入性藥物。一開始是走快會喘,接著洗澡、換衣服會喘,最後連坐在床上講幾句話都需要停下休息。 若合併肺功能極差、血氧低、體重持續下降,或是因為呼吸衰竭 反覆住院 ,就可能已進入疾病末期。 【我們看的,是生病後的功能變化】 其實無論是失智症、心衰竭、肺病,還是肝腎疾病,健保都有更細節的收案標準。但一般人不需要背誦那些數字,只需留意以下四個關鍵: 一、原本有效的治療,現在是不是越來越撐不住了? 二、病人的生活自理能力,是不是在幾個月內明顯下滑? 三、住院的頻率是不是越來越高? 四、每次生病出院後,是不是都回不到原本的狀態? 如果答案多半是肯定的,就建議跟醫療團隊談談,疾病是否已經走到尾聲?而現在的治療,究竟還能替病人換回多少舒服的日子?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沒有得癌症,也可以收安寧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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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吳醫師,可是我爸爸沒有癌症,也可以找 安寧 嗎?」 很多人對 安寧 的印象,還停留在癌症末期。好像一定要有一顆腫瘤,醫師說已經沒有化療可以做了,才會輪到安寧團隊出現。 其實現在台灣 安寧 照護的對象,早就不只有癌症病人。 【很多慢性病,也有走到最後的時候】 1. 有些如心臟衰竭,藥已經吃了很多,利尿劑一直調整,還是反覆喘、反覆住院,每次出院後能走的距離又更短一些。 2. 慢性肺病,氧氣幾乎離不開身邊,從房間走到廁所就喘,後來連洗澡、換衣服都變得很辛苦。 3. 肝硬化,反覆腹水、感染、肝昏迷或出血;有些是嚴重 失智症 ,慢慢不會走路、不太會說話,開始吞嚥困難、一直嗆到,甚至反覆因肺炎住院。 4. 腎衰竭、運動神經元疾病、嚴重腦部退化疾病,以及部分骨髓疾病。 5. 另外一群,我在臨床上也很常遇到,就是「末期 衰弱 老人」。這些長輩可能沒有癌症,也沒有某一個器官突然壞掉,就是年紀大了之後,身體慢慢失去恢復的能力。 原本還能自己走,後來需要輪椅;原本還吃得下,後來體重一直掉;以前一次小感染很快就好,現在卻可能因此住院好幾天,甚至再也回不到生病前的狀態。 以上的狀況,合併逐漸走向生命末段的 衰弱 ,現在也都可以評估接受 安寧 照護。 【沒有一顆腫瘤可以指給家屬看】 我覺得「非癌」病人最困難的地方,就在這裡。癌症惡化時,我可以把電腦斷層打開,指著影像告訴家屬:「腫瘤又變大了。」 可是心臟衰竭、肺病、 失智症 或 衰弱 老人,往往沒有這麼清楚的一條線。這次肺炎,治好了;下一次心臟衰竭,也救回來了。 每一次好像都度過去了! 可是把時間拉長到半年、一年,家屬才慢慢發現,爸爸以前還能自己走去廁所,現在需要兩個人扶;媽媽以前還能坐在餐桌前吃飯,現在連吞一口水都很辛苦。 我會問家屬:「回頭看這半年,覺得他的身體,是愈來愈好,還是愈來愈差?」 【安寧看的,不只是病名】 一個人需不需要 安寧 ,更重要的是疾病走到哪裡,現在的治療還能替他帶來多少幫忙? 如果病人開始反覆住院、每一次恢復都比以前差,生活能力也明顯下降,這時候就值得跟醫療團隊談一談,接下來怎麼照顧,對他才是比較好的。 所以如果醫師有一天說:「我們是不是可以讓 安寧 團隊一起幫忙?」 即使病人沒有癌症,也不用太意外。生命走到最後一段,不一定...

我爸還沒要走,就要找安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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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查房時,我建議一位癌症晚期病人的家屬,或許可以請 安寧團隊 一起來協助,評估整體的舒適照護。 結果病人的女兒一聽,立刻把我拉到病房外的走廊。她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焦急:「吳醫師,我爸爸還沒有要走耶!你現在就找 安寧 ,他會不會覺得我們放棄他了? 這好像觸霉頭啦,先不要可以嗎?」 她焦慮與抗拒,彷彿「 安寧 」這兩個字一旦說出口,就等於宣告爸爸剩下的時間不多了。 【這不是特例】 很多家屬聽到 安寧 ,第一個反應通常是拒絕。他們擔心 安寧團隊 一出現,代表準備放棄病人,也害怕病人知情後,會誤以為家人已經不想救他了。 因為太常遇到這種情況,有時候我必須先換個方式溝通:「我們只是多找一個專門處理疼痛與不舒服的團隊來介入,這不代表爸爸只剩最後幾天。」 【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談安寧?】 簡單來說,當病人罹患嚴重疾病,經過醫療團隊評估已經無法治癒,而且隨著病程進展,生命正逐漸走向最後一段路時,就可以啟動 安寧 照護。 但很多人會誤以為,一定要等到醫師宣布「大概只剩一個月」,甚至病人已經躺在床上、吃不下、叫不醒的時候,才可以開始接受 安寧 。 其實真的不用等到那麼後面! 有些接受 安寧 照護的病人,不但可以坐在床邊跟我聊天,症狀緩解後甚至還能順利出院回家。 有些人仍然在接受輸血、抗生素、氧氣或其他能讓身體舒服一點的治療,同時也有 安寧團隊 在一旁守護。 因為 安寧團隊 能幫忙的事情,遠比大家想像得更多。疼痛一直控制不好,我們可以一起調整藥物;呼吸很喘,可以想辦法讓他平靜舒服; 晚上睡不好、反覆出現譫妄、吃不下東西,這些狀況也都能處理。 有時候,家屬最困擾的是內心的徬徨: 「下一次再發作,怎麼辦?」 「他還能不能回家?」 「如果狀況真的愈來愈不好,怎麼做,才是對他最好?」 這些困難的問題,都可以與 安寧團隊 一起討論,找到最適合家庭的答案。 【安寧可以比想像中更早介入】 當疾病已經很難逆轉時,就可以開始談 安寧 ,這絕不代表所有的治療都要停止。 相反地,我們會去想更多方法,去做那些能讓病人舒服、維持 生活品質 的事情。 所以,如果有一天醫師跟你說:「要不要讓 安寧團隊 一起來看看?」 請先不要急著拒絕,很多時候,我只是看見這條對抗疾病的路開始變得辛苦,希望再多找幾位專業的夥伴一...

當爸爸 容易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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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年前,我離開新竹到台北念書。 那時候爸媽常常跑來台北看我,每次來,車上總是塞滿食物與水果,怕我沒吃飽,也怕我一個人在外不會照顧自己。 他們還會特地帶我去廟裡拜拜,祈求孩子平安健康、讀書順利,在外頭不要出什麼差錯。那時的我,並不覺得這些舉動有什麼特別,或是覺得他們付出太多。 直到自己也成為爸爸,才慢慢發現,養育一個孩子,遠比我當年想像的艱難許多。 【為什麼孩子不像我?】 帶孩子的日常裡,確實常伴隨著挫折。 講了許多次依然故我,早上起床有情緒,出門有情緒,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也有百般堅持。疲憊的時候,我腦海裡偶爾也會冒出一句:「我小時候有這麼難帶嗎?」 甚至忍不住想,為什麼孩子不能像我們以前一樣聽話,我明明就不會這樣…… 但孩子有適應世界的方法,有自己的個性、脾氣,以及面對生活的姿態。我能做的,或許不是一味將他們修剪成我想要的模樣,而是在他們找到自己的路之前,盡可能地 陪伴 在側。 【我記得的爸爸,每天都會回家】 現在回頭想起父親,我其實記不得他曾對我說過什麼大道理。最鮮明的記憶,反而是一件極其普通的事: 爸爸下班以後,就會回家。 他規律的生活總是兩點一線。以前覺得理所當然,長大後才懂得,一個成年人願意把下班後的時間全留給家庭,在忙碌一天後不去應酬,而是把僅存的力氣留給孩子,這其實是一種很難得的愛。 我不知道孩子未來會長成什麼模樣,也不知道現在那些讓我頭痛的堅持,十幾二十年後回頭看,會變成什麼樣的故事。 但我希望,當他們回想起自己的童年,也會記得一件:我給他們做的普通事。 #祝福父親們都快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來不及上法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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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北獨居,癌症已經到了末期。 他的家裡擺滿了珍藏多年的藝術品,一件件收藏,都是他這輩子慢慢累積存下來的寶物。 倒數第二次住院時,他一直希望出院。 「我還要去 法院公證 。」 他已經想好了,自己走了以後,這些藝術品要交給信任的朋友幫忙處理。那不是一件小事,所以即使身體已經很虛弱,他還是想親自把它安排好。 我們讓他出了院。 只是回家沒幾天,法院還沒去成,事情也還沒有辦完,他又因為身體不舒服回到醫院。 這一次,他大概知道自己可能回不去了,沒有時間再等公證。 他拿出紙筆,慢慢寫下一份 遺囑 ,把藝術品、後事,一筆一筆交代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照顧末期病人時,我們常常在意他今天喘不喘、痛不痛、血壓多少。 但有時候, 病人真正放不下的 ,是另一件事。 那天我才又想起,當一個人的 時間已經開始倒數 ,也許除了問:「哪裡不舒服?」 我們還應該多問一句: 「 還有什麼事情,是你一定想做完的? 」 因為我們以為還有明天,但, 病人不一定有 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醫事十二小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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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九點, 門診化療 才剛開始,院內演習突然展開。原本排好的治療流程只能暫停,這是戰地醫院獨有的節奏嗎? 早上十點,我和個管師離開繞進不同的社區,探視幾位 安寧居家 的病人。 下午一點趕回科會,幾位新進同仁輪流站起來自我介紹。看著一張張新的面孔,突然覺得內科好像真的熱鬧起來了,有一點欣欣向榮的樣子。 下午兩點,門診開始。個管師來不及吃午餐直接上陣。病人一個接一個進來,報告、症狀、用藥、住院安排、 居家收案 ,每一件事都很重要,不能跳過。 晚上六點,門診終於結束。個管師錯過了午餐,換我錯過晚餐。 晚上八點,我開始查房。走到護理站時,看見藥師還留在那裡,仔細交接剛配好的 化療藥 。看了很心酸,很希望藥師們的環境,可以更友善。 晚上九點,準備離開醫院前,內科辦公室裡面還有四位醫師和一位專科護理師聚在一起。有人看病歷,有人討論病人,有人還在處理明天的事情。 大家都捨不得離開醫院嗎? 依然為著 臨床業務 忙碌討論著,看著這群 並肩同行 的夥伴,疲憊之中,有一股 安定的暖意 。 心願:藥師、專科護理師,請別再流失了,#鄉親可以幫幫忙嗎?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化療常見的人工血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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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癌路上,常遇到需要接受靜脈化學治療的病友,對於可能需要反覆扎針感到焦慮與恐懼。 為了減少藥物對周邊血管的刺激、避免血管硬化,以及免除反覆找血管挨針的痛苦,通常會建議病友建立 人工血管 。 第一種: 植入式皮下人工血管座 (簡稱 PORT 或 Port-A) 【安裝方式】 這是一種完全植入體內的選擇,由外科醫師在麻醉下進行,將一個小型的儲液腔( 人工血管 座)埋在鎖骨下方的皮下組織,並將導管延伸至中心大靜脈。 【優點】 • 完全隱藏: 外觀上只會在胸口看到一個微凸的小丘,沒有任何管路外露。 • 生活便利: 待手術傷口完全癒合後,病友可以正常洗澡,日常活動受限較小。 • 長期使用: 適合需要長期反覆接受治療的病友。 【注意事項】 • 置入與移除時皆需要安排局部小手術。 • 治療期間或非治療期間,都需要定期(通常為每1~3個月)回門診用專用藥水沖洗管路,以維持管路暢通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第二種:週邊中心靜脈導管 (簡稱 PICC ) 【安裝方式】 這是另一種從周邊血管進入的選擇。通常在局部麻醉下,由專業人員從手臂(如上臂)的靜脈置入導管,並順著血管走向推至中心大靜脈。 【優點】 • 置入相對簡便。 • 適合中短期療程: 對於治療週期較短,或者不適合在胸前植入 Port-A 的病友,這是一個很好的替代方案。 【注意事項】 • PICC 若帶出院,需要一至最多兩週要回門診沖洗導管預防導管栓塞。 • 管路外露: 導管末端與注射孔會外露在手臂上,需要使用專用的導管固定裝置與無菌敷料保護。 • 日常照護: 手臂上的無菌敷料需要定期(通常每週一次)回醫院更換。洗澡時必須做好患部的防水措施,且需避免劇烈的手臂運動或提重物,以防管路移位。 面對不同的治療需求與生活習慣,沒有哪一種 人工血管 是絕對最好的,只有 最適合的選擇 。 感謝好夥伴 #心血管外科鄭旭智醫師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兒童的瘀青:認識免疫血小板低下性紫斑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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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門診遇到一位七歲兒童,因近一個月手腳反覆出現瘀青就醫,瘀青雖然都會消退,但新瘀青總是不斷出現,有時候是碰撞,有時是自己產生。 看診時,我先請家屬迴避,私下溫和地詢問孩子,以排除家暴受虐的可能。後安排抽血,發現 血小板僅剩一萬多 (正常應15至45萬)。 當下初步的臆斷是兒童常見的「 免疫血小板低下性紫斑症 」( ITP , immune thrombocytopenic purpura)。 為了後續更完善的照護,我隨即聯繫總院 #小兒血液科王德勳 主任,協助將病童轉診至內湖三總。 ITP 是免疫系統混亂攻擊自身血小板所致。家長請放心,此病 預後極佳 ,九成的孩子一年內會痊癒。若無嚴重出血,通常不建議直接輸注血小板,以免刺激體內抗體。 這段期間首要任務是保護孩子 避免跌倒受傷 ,必要時再以靜脈注射免疫球蛋白與類固醇治療。 孩子身上出現異常瘀青,父母難免心疼著急,但只要 及早檢查 、做好防護,多數孩子都能平安度過急性期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手臂一片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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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診常有長輩拉起袖子,露出手背上一塊塊深紫色的斑憂心地問: 「吳醫師,我都沒撞到怎麼一直黑青,是不是血癌?」 這看起來確實嚇人,以前我都馬上照相問皮膚科醫師們,後來也學到了這可能是「 老年性紫斑症 」,或叫做 日光性紫斑 。 【皮膚老了變薄】 隨著年紀增加與長期日曬,皮下用來支撐血管的膠原組織漸漸流失。 以前碰一下沒事,現在只要輕靠桌角、抓癢或量血壓,微血管就破了。血液滲出皮下,形成一大片紫斑。 這種紫斑多長在手背、前臂,不痛不癢也不會凸起,一到三週就會自己轉淡。如果正在吃阿斯匹靈、抗凝血藥或類固醇,紫斑可能會更明顯。 【與血癌的紫斑,有什麼不一樣?】 血癌引起的紫斑,常是因為血小板數量驟降。除了大片瘀青,還會長出針尖般密密麻麻的「出血點」,而且不侷限在手背,腿部、軀幹甚至口腔都會出現。 血癌呢,同時還常合併這些警訊: 牙齦出血或頻繁流鼻血 小傷口流血不止 出現血尿、黑便或經血大增 臉色蒼白、異常疲倦又容易喘 反覆發燒、夜間盜汗與體重下降 【該怎麼分辨與處理?】 1. 如果集中在常曬太陽的手臂,只有一兩塊且沒有其他不適,通常就是老年性紫斑,不需要特別治療。平常多注意防曬、穿薄長袖、擦乳液保濕,家中尖銳桌角加點防護就好。 2. 若紫斑突然爆增散佈全身、冒出密集小紅點,或伴隨發燒、蒼白疲倦,就必須立刻就醫。只要抽一管血看看血紅素、白血球和血小板,就能找到重要線索。 3. 抽血確認一下,大家比較安心。 看見紫斑別急著往最壞的地方想,只要留意有沒有異常出血的警訊,就不用自己嚇自己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未逛成的夜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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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病房裡有位病人跟我聊起,她一直很想去高雄逛夜市。說到夜市的時候,她的眼睛亮了起來。像是在想像那裡的人潮、燈光,還有熱鬧的叫賣聲。 我笑著鼓勵她:「好啊,趁現在還有體力,趕快去。」 可惜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。在她身體還撐得住時,遇上颱風攪局,行程只好取消。等到颱風走了,她的身體卻又開始不舒服,已經沒有力氣搭飛機回台灣本島了。 看著她失落的神情,我也替她覺得惋惜。我問家屬:「那去澎湖的夜市呢?在這裡走走不好嗎?」 家屬笑著搖搖頭說:「澎湖的夜市不一樣啦,她想去的是高雄那種很熱鬧、很多人的夜市。」 【緩和醫療】 面對癌症,我們努力對抗的不只是疾病本身,更是它帶來的各種身心折磨。 疼痛,我們想辦法止痛。腹水讓人脹又喘,我們幫忙引流。吃不下、睡不好、不斷噁心,我們盡力減輕每一種不適。 這些處置或許無法讓腫瘤縮小,卻能讓病人舒服一點。讓他們能好好吃一餐、睡個好覺,甚至多一點力氣和家人說說話。 有時候,即使知道癌症已經很難逆轉,我們還是會和病人討論接下來的治療選擇。因為適當的醫療介入,有機會讓病情或心情穩定一些,去完成那些還放在心底的心願。對有些人來說,心願是陪家人好好吃頓飯,或者是回家住幾天。而對這位病人來說,只不過是想再去逛一次高雄的夜市。 【一起討論共識】 我一直希望,走到生命的後期,病人依然願意和我們一起討論,一起做決定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盡可能減輕病人身體與心理的苦痛,也減輕家屬的負擔。 讓病人感到安心、沒有恐懼,知道自己是被理解且被陪伴著的,這段路,或許就能少一點孤單,多一點溫柔。 有些心願未必都能圓滿達成,但,我們就盡力而為,陪著他們試試看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一路玩到掛……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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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笑著問:「吳醫師,如果真的只剩一年可以活,我是不是應該把工作辭了,出去玩,灑脫一點呢?」 電影「一路玩到掛」裡,兩位罹患癌症的老人列出人生願望清單,跳傘、旅行、看世界,把剩下的日子過得轟轟烈烈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在病房裡,我很少看到一位走到癌症末期的病人,真的可以安心出去玩。 [身體已經不允許] 有些病人走到廁所就喘,吃幾口飯就累;今天還能坐著聊天,明天也許因為感染,又住進了醫院。 [心裡放不下] 病人擔心孩子還小,房貸還沒繳完,公司裡還有事情沒有交代。腦中全想的都是:「如果我不在了,他們怎麼辦?」 把存款留著,想留給太太、留給孩子。家人勸他出去走走,他總是說:「不要浪費啦,以後你們還用得到。」 [還有多少時間?] 每個人心裡牽掛的事情也完全不同。若治療能多一年,也許能再過一次生日,再看孩子升上一個年級,再陪家人吃一次年夜飯。 但醫師能說的時間,永遠只是一個估計。有人比預期走得快,也有人治療之後,比原本預期的,走了更長的一段路。 [心願] 所以,我很常會問病人:「有沒有一件很想做,卻一直沒有去做的事?」 不一定要環遊世界,可能只是回老家看一眼,和多年沒說話的兄弟吃頓飯,帶太太去海邊坐坐,或是在體力還可以的時候,自己接孩子放學一次。 人生最後的願望,不一定都很壯闊。更多時候,只是想把一件放在心裡很久的事情,好好完成。 病房裡的願望,常常只有一句話:「醫師,我想帶病人再回家看一下,可以嗎?」 我一致的回答都是:「當然好啊!我們試試看。」 在這最後的一段時間裡,在還來得及的時候,去見想見的人,說想說的話,我覺得就沒有白白度過了。 附圖表達:再求一次婚?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91歲爺的吶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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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診接手了一位 91 歲的爺爺,聽家屬說,他平時身體硬朗得很,只吃前列腺的藥。白天踩著腳踏車兜風,這樣一個充滿活力的長者,卻突然倒在地上,被救護車一路鳴笛送進醫院。 檢查結果出來,是前額葉的中風,住進醫院療養,也經過一段時間了。 【昨晚我值班】 深夜的病房裡,這位爺爺顯得特別躁動,不斷地大叫、劇烈地咳嗽。後來護理師急忙電聯我,說爺爺的鼻胃管可能被自己咳出來了,整條凌亂地纏繞在嘴巴裡。 當時,幾乎整個走廊都是爺爺大聲呼喊的聲音,我和護理師拿著新的管子與備物走到床邊,準備幫他重新留置。 【漫長的置放過程】 他依然不停地大叫、用力扭著頭,根本無法配合指令做出吞口水的動作。管子每一次順著鼻腔深入,那種強烈的異物感,就讓他更劇烈地咳嗽與抗拒。我看著他緊皺的眉頭,只能盡量放輕動作,護理師也在一旁耐心地安撫。好不容易放成功的同時,我看見一串淚水,滑落他的臉龐。 【突來的倒下】 前額葉的中風,奪走了他暫時與外界溝通的能力。他沒辦法用言語告訴我們他哪裡痛、哪裡不舒服。 但看著他在床榻上那樣用盡全力的掙扎,他的身體語言,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。那是一個習慣了自由、尊嚴生活了九十幾年的靈魂,對身上這些莫名束縛與痛苦,最本能的控訴嗎? 那串淚水,比任何言語都還要沉重。 【必要. 需要. 想要?】 當必要的醫療介入,在當下變成了另一種折磨,我們除了給予技術上的照護,那是真的病人要的嗎? 希望爺爺的躁動能漸漸平息,重新找回那個:原本的自己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都癌末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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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大姐的病情已經走到最後了,從本島轉回澎湖,只盼接下來的路離家近一點,免去搭機奔波的疲憊。 她消瘦的身軀,說話力氣很輕:「吳醫師,還有沒有什麼可以試試看?」 為她安排了前一家醫院沒做過的緩和性標靶治療。到了末期,能不能讓腫瘤慢一點,為病人多爭取些時間,是我重要的課題。 我也感覺到,她多麼希望能多點時間,看著孩子們成家立業。 【她體貼家人】 安排治療時,她總先顧及先生的班表:「那天先生上班,能換時間嗎?他先前陪我到台灣治療,已經請太多假了。」 聽了真有點捨不得,生病的她,卻總把家人擺在前面。很多癌末病人都是如此,身體再不舒服,也依然擔心拖累家人。 【她也關心我的小孩】 大姐平時有看我臉書的「爸爸經」。查房時,她還會特地關心:「你們家孩子最近好嗎?小孩有時就是這樣啦,不要跟他硬碰硬。」 我跟她談病情,她跟我聊育兒。那一刻很奇妙,在病房裡,我反而像個被開導的爸爸。 【癌末之後】 到了生命後段,每個人在意的都不同。有人想拼、有人想回家,而大姐即便自己很累了,卻總還在為別人著想。 真正重要的,不只是治療做不做,而是繼續看見這個人,看見她在意什麼、放不下什麼。 大姐後來回診,說話的力氣更虛弱了,但聽她偶爾問起我小孩的事,還是讓我會心一笑。 「小孩慢慢教啦。」我點點頭。 她正用自己剩下的力氣,繼續體貼家人,也體貼身邊的人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為什麼是內科,沒選外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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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習的時候,中午肚子餓了,就會跑到醫院地下街吃飯。 有一天,我看到一群內科住院醫師坐在一起,一邊吃飯,一邊討論病人的病情,大家很團結貌! 心想:「原來內科醫師們,中午都有時間吃得到飯啊!」 那個畫面,在當時的我看起來,真的很有吸引力。 [輪到外科實習] 每天都覺得,再一下就可以下刀了、再一下就可以縫完了、再一下就可以去吃飯了,結果每一個「再一下」,都是半小時起跳。 每次期待學長們說:「老弟,你先去吃飯。」但每次都不是點到我……。等到我走出開刀房,拿到的便當都是冷的。 所以如果有人問我,當初為什麼沒選外科? 我通常都會說:「因為我喜歡到地下街吃熱食。」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真正進入臨床之後才知道,不管是外科還是內科,大家都很辛苦。 外科醫師救人的方式,是站在手術台前好幾個小時;內科醫師的方式,則是坐在電腦前,一遍又一遍思考診斷與治療。 十年前的那個實習醫生,真的很單純。 一個中午,一群內科醫師們的地下街聚餐,竟然默默影響了我的人生方向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替一位末期病人放了鼻胃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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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標題聽起來,不太像我。 在安寧照護裡,我經常提醒家屬,不是每項醫療處置都能讓病人更舒服。走到生命末期,那些鼻胃管、點滴、抽血、反覆檢查,很多時候不一定是在幫忙,反而是身體額外的負擔。 但這一次,我和家屬討論了很久,最後還是決定放了。 家屬牽掛的眼神看著我:「吳醫師,如果還有一點機會,我們想幫他治療看看。」 ---------------- 不放鼻胃管,是希望病人少受一點痛苦。 放了鼻胃管,也是希望病人能多一點體力、多一點陪伴的時間。 ---------------- 出發點都是愛,沒有對錯。不過我們也說好了,要是病人自己伸手去拔、要是他的表情面容明顯痛苦,那我們也不再強求。 【安寧,不是什麼都不做】 為了讓病人舒適,為了讓病人和家屬能好好道別,在末期照護裡,本來就沒有什麼決定是絕對的公式。 我想,真正重要的,不是那根管子放或不放。而是這個決定背後,有沒有經過好好的溝通與討論:病人的自主權、家屬心底的需要和想要,大家是否都被看見了?醫療團隊需要花一點時間跟「大家」討論。 在瞬息萬變的醫療現場,真的很難下定決定.... 那天放完鼻胃管,我到病房查房,對病人說:「辛苦了!先用鼻胃管試試看,因為,大家都很希望你能好起來。」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人物誌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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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臺北來到澎湖,原本以為只是三年短暫的輪調,最後卻成了紮根的理由。 我看著病人為了治療,必須一次次經歷搭機、轉車與等待。後來,我選擇留在這裡,持續在地的化療或安寧照護。 在離島,醫師與病人的距離很近。我們不只在診間見面,在路上偶遇會打招呼,逢年過節也會收到簡訊問候,甚至是家屬塞進手裡的一塊新鮮土魠魚。 這些日常,讓我深刻感受到,一段段建立在信任之上的陪伴。在癌症與安寧療護的路途上,我學會如何誠實地去理解:自己能做什麼,又該在什麼時候停下來。 對我而言,最重要的不是一定要把病留下來治,而是看見眼前這個人,希望少一點煎熬,多一點安心。 謝謝《 人物誌 》的記錄,將這段離島醫療的初心濃縮進文字裡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晚安咒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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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答應網友,要分享自己讓孩子10分鐘睡著的技巧。 開始學習「靜心」後,我將這個冥想方法帶入與小孩睡覺前的「溝通」。孩子每天就像海綿一樣吸取新知,睡前的幾分鐘,我幫孩子把發散的能量集中回來,好好關注自己的身體。 最理想的,我希望學期間,都能八點左右進房間,摸東玩西後,孩子躺下,進入我的睡前儀式。 用輕柔、低頻的聲音,躺在孩子身旁: 【第一步:找回呼吸的節奏】 (喚名),我們現在躺好囉,找到自己全身都很舒服的姿勢,把手輕輕放在肚子上或是兩旁。 先來深吸氣~~~吐氣……………… 吸氣的時候,感覺肚子像一個充飽的氣球,慢慢脹大;吐氣的時候,氣球消氣了,肚子慢慢縮扁。 很好,我們再做 3到 5次的呼吸。 把今天所有的好玩、大笑、還有點累累的感覺,都隨著吐氣,輕輕地放下。(如果孩子突然想要分享今天的回憶,可以允許他們分享,並做簡單的好奇以及讚許。回顧後,再回到帶領呼吸,重新開始。) 【第二步:謝謝每天陪伴我們的感官】 現在,我們要感謝自己的身體。 謝謝我們的眼睛,今天看了很多好看的書,看了美麗的風景,現在眼睛可以放鬆,閉上休息了。 謝謝我們的耳朵,聽了好多好聽的故事,聽了老師和爸爸媽媽說話,現在可以安靜下來了。 謝謝我們的嘴巴,今天吃了好吃的飯菜,說了很多話,唱了歌,現在要乖乖休息囉。 【第三步:慰勞辛苦一整天的肢體】 接著,我們的肩膀和手臂。 謝謝我們的肩膀和上臂,今天背了書包寫了字,還做了很多運動,在操場上奔跑、拍球、玩遊戲。今天好棒,辛苦了,現在可以放鬆,像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。 還有我們的雙腳,走了一整天的路,跳來跳去,現在也可以好好放鬆,貼在舒服的床墊上。 全身上下都放鬆了囉!,只感覺吸氣、吐氣的自然起伏。 謝謝你今天這麼努力、這麼棒。我們安安穩穩地睡覺囉! (全部的器官,都可以以此類推,感謝一次到兩次) 通常感謝詞說到一半,兒子就睡著了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這個睡前咒語的用意,在於帶領孩子進行正念的身體掃描。 對於學齡前的孩子,幫助他們把注意力從外在的玩具或卡通,拉回自己的身體,建立微小的自覺。 對於小學的孩子,他們開始面對學校的同儕與學習壓力,透過具體的感謝身體,讓他們學會對自己溫柔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今晚,試著放下手機,用聲音當作最...

診間成了打卡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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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昨天診間,​一位粉絲專頁的忠實讀者,特地從遙遠的澳洲搭機回來找我看診。 她說,雖然人住在「澳洲」,但一直都默默關注著我分享的健康資訊,這次趁著回台探親的機會,一定要親自來一趟。 ​看診結束後,她靦腆地提出了一個請求:「醫生,可以跟你合照一張嗎?」 「當然沒問題!」 ​這張合照,如同跨越了大半個地球送來的溫暖! ​#澳洲粉絲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謝謝妳看見澎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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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前些日子,三立新聞的張雅筑記者特別飛來澎湖進行採訪。 ​其實收到採訪邀請時,心裡有些忐忑。我總覺得自己只是在做本分的事,每天規律地看診、查房,就跟「其他同事」一樣,沒什麼好大張旗鼓的。 但我非常感謝雅筑,因為她這趟大老遠跑來,把鏡頭和筆觸對準了澎湖這座島嶼,看見了離島醫療最前線的狀況。 【​一人撐起整個科的背後】 這樣說,​很有英雄主義的色彩。這幾個字背後隱含的,正是離島最無奈的現實,而且是「大多數專科」都是如此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我曾經想過,如果我是一位外科醫師,開刀都沒有學長在旁叮嚀指導,到底能不能自己完成一台手術呢?(好險選擇了內科……) 如果我是一位小兒科醫師,就要24、48小時,不間斷的在急診、病房、門診忙碌,像隻蜜蜂飛來竄去,更是沒有生活品質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​我在採訪中用了一個比喻:癌末或重症的病人,就像在海裡溺水的人,當看到一塊浮木,會拼了命抓住。 被病人當成那塊浮木,是極大的榮幸,但同時也真的很沉重。 【​醫生,你今年要不要走?】 ​每年端午佳節前後,總會有病人或是家屬,在診間詢問這句話。 在離島,居民們太習慣醫生的輪調與來來去去,那種不安全感是根深蒂固的。 文章裡非常精準地抓到了一個核心痛點:澎湖缺乏的從來不是硬體設備,而是人。 不只是醫生,藥師、護理師、醫檢師、放射師、心理師、營養師,幾乎每一個環節都長期面臨人力不足的困境。 【​寫在採訪之後】 ​真的很謝謝雅筑,願意用這麼細膩且充滿人文關懷的角度,來梳理我的外島生活與離島醫療的困境。 謝謝妳讓更多人看見菊島的微光。 ​誠如文章最後說的,在第二位血腫科醫師出現、願意來接手之前,我會繼續留在這裡,先把眼前的病人照顧好。 ​分享這篇報導給大家,希望我們能一起關心離島醫療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打嗎啡會不會上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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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期的病人痛到面色猙獰,或是因為呼吸衰竭,每吸一口氣都像溺水一樣喘。 當我建議使用嗎啡來緩解時,家屬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擔心:「我們很擔心,打嗎啡會不會上癮?」 甚至有人會問:「聽說打了,人很快就走了...」 這些恐懼的背後常是捨不得,因此害怕任何可能加速離別的變數。 當病人把人生最後的體力,全耗在對抗劇痛與窒息感時,連說話的氣力,都被肉體的折磨燃燒殆盡。 最後不是平靜地走,而是戰鬥到筋疲力竭、極度痛苦地離開…… 【那是我們要的陪伴嗎?】 緩和醫療中,嗎啡是為了減少痛苦,而不是尋求快感,只要在專業評估下正確使用,成癮機率極低,更不會提早結束生命。 相反地,症狀控制住後,病人能睡個好覺、體力稍微恢復,反而能有品質的生活走一段路。 走到生命的最後,我常覺得,末期的病人「不痛苦、睡得著」,就是一種最大的幸福。 轉個念,放下不必要的擔憂,我們才能把時間和力氣,留給更舒適的當下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不單打獨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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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與家屬討論病情,常常遇到家屬滿懷期望,希望病人住院時,能由我親自照顧。 在澎湖分院的內科,多數次專科都是單人科,舉例來說,血液腫瘤科或是安寧科,目前醫院裡暫時只有我。如果所有相關問題的病人都由「單一次專科」收治,那醫師可能永遠無法下班。  【急診病人,收給值班】  當天來到急診需要住院的病人,就是由「當天值班」的內科醫師負責照顧。 這個制度很重要,這樣對沒有值班的醫師來說,才能得到真正的保障。  內科醫師們彼此之間有默契,休假互相照應、幫忙看顧。這樣才得以上班時全心投入,放假時專心休假。 這或許是目前,澎湖的醫師輪調流失之下,能走得比較穩的路。  謝謝大家的理解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醫護的恐懼:關於「很怕沒做的事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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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頭頸癌末期,使用氣切且接上呼吸器的病人,灌食是使用胃造口,點滴從人工血管給。 在病房住了將近兩個月,在生命最後一段漫長痛苦的歷程,我們團隊,只希望病人能稍微和平一點。 看著病人在病情折磨下,身體逐漸變得沈重。我心中,總有個聲音在反覆問自己:「我還能做什麼?或者,我有勇氣「不做什麼」?」 大多數的醫生都是與死神拔河, 但到了疾病末期、安寧療護的現場,我才發現,有時候「不做」,反而需要更大的勇氣。  【關於水分】  到了末期,病人的頭部腫得厲害,全身也都水腫、器官衰竭了。我看著那點滴進入讓水腫加劇,每天教育家屬水份進出的不對等。 我告訴家人,這不是放棄,而是在已經飽和的身軀裡,減少無法代謝的負荷,讓身體輕盈一點。 因此,先是點滴只為了給藥用(saline for drugs only)。  【感染/發燒】  肺部的轉移造成嚴重的肋膜積水,肺炎也反覆發作。在最後的三周,我選擇不使用抗生素。我告訴家人,殺死細菌已經無法挽回生命,反而會帶來更多藥物的負擔。 當高燒襲來,我們改用各種物理、化學降溫的方法。我不求數據上的痊癒,只希望病人在退燒的那一刻,能感受到一絲涼爽的舒適。  【癲癇】  腦部受傷造成了癲癇反覆發作,讓比病人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。那種抖動,看在家人眼裡是心碎心疼,對病人來說更是體力耗損。 我持續調整鎮定與安眠藥物,讓那些不安的震顫緩和下來。與其清醒地忍受痛苦,我更希望他能在安穩地睡著。  【快門下的永恆】  某天,窗外陽光普照,專科護理師看見家人都來了,主動邀請親人們合照。 相機快門落下,這張照片記錄了他們最後一段相伴的印記。  【強心藥】  家屬在最後關頭,依然渴望使用升壓藥。那是他們對親情最後的執著。 我沒有反對使用升壓藥,但我反覆與他們確認:這些藥劑對現在的病人來說,可能都會增加「大家」更多身心靈的痛苦。 家人們靜靜聽著,也達成了最艱難的共識:放手。  =====================  很多時候,醫生怕的,其實是那種「沒做些什麼」的無力感。 但,在生命的終點,我們不一定非得要做些什麼來彰顯醫術,而是要學會陪著病人,選擇最適合地方式,走完最後一哩路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醫院的後勤補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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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今天在住院病房,遇到一位很熱心的家屬,他跟我聊起了住院期間最實際的困擾:「想買個東西,真的好難。」這句話的確是許多家屬與醫護人員的心聲。​如果深夜突然需要尿布、看護墊,或是想喝杯熱飲吃個宵夜,離醫院最近的便利商店大約一公里遠,對於守在病床前的家屬來說,這往往是走不開的距離。​ 【科技能否實踐在民生】​ 看到家屬的焦慮,我也只能先分享一些應急的方法。像是教他們使用手機APP 的生鮮外送服務,不僅能點餐,連民生用品或藥妝店的物資,都能送到醫院門口。 雖然多了一筆運費,但至少能解決燃眉之急,不用在半夜冒雨或頂著寒風跑出醫院。​ 【對未來的一點想像】 ​​或許醫院可以考慮引進「多功能販賣機」、「無人商店」,不僅能放飲料零食,還能放置簡單的民生必需品,甚至能微波加熱食品。 ​真的很感謝這位家屬願意提出問題。改善環境往往是從發現不便開始。希望小小的建議,能讓未來的醫院更便利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聊聊安寧療護的「整體痛」(Total Pa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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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在想,為什麼有些病人的疼痛,即便用到了強效止痛藥,效果依舊有限? 後來我發現,那是因為病人的苦,不只是身體在痛,是課堂上常說的「整體痛」。 它像是一條緊緊纏繞的繩索,由四股力量交織而成:  1. 身體的磨難:腫瘤壓迫、骨頭侵蝕,或是治療留下的副作用。  2. 心靈的重擔:面對未知的恐懼、焦慮,或是那種深不見底的憂鬱。  3. 社會關係的拉扯:擔心家裡的經濟、遺憾無法再盡到父親或母親的責任,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。  4. 靈性的恐懼:在生命終點前,反覆思索這輩子的意義,或是對死後世界的困惑。  想解開這條繩索,單靠醫師開處方箋是不夠的,在完整的安寧療護團隊裡,有醫師、護理師、社工師、心理師,還有靈性關懷師。 這是一個跨專業的團隊,每個人各司其職。  有時候,當社工師幫病人解開了家庭的心結,或是關懷師安撫了病人對死亡的恐懼,我們發現,病人需要的止痛藥量竟然也隨之減少了。 因為,當心不那麼苦了,身體的痛好像也就沒那麼尖銳了。  【被遺忘的家屬/照顧者】  還有一點我想分享,整體痛的影響範圍,也包含在旁邊陪伴的家人、沒日沒夜照顧的伴侶,他們的痛苦與疲累,同樣需要被看見。 家人的焦慮,往往會直接傳遞給病床上的親人,形成一種無形的痛楚循環。  【回到初衷】  醫療的目標,是希望讓病人在生命的最後這段路,能少一點煎熬,多一點安慰。 讓離開的人能保有尊嚴,讓留下的人能獲得平靜,這應該就是:安寧療護的初衷!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如果今天是最後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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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賈伯斯曾說過:如果今天就是我人生的最後一天,我還會想做原本要做的事嗎?​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,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?​ 坐在飛機上,當機身因為氣流開始劇烈晃動,看著窗外萬呎高空的雲層,心裡總會不由自主地湧現一絲不安。在那樣的風險中,讓我瞬間開始盤點,生命還沒交代的遺憾。​ 每天都在跟時間賽跑,面對疾病,時間的長短變得非常重要。​ 我常想,如果這是自己的最後一段路,我們最想留下的會是什麼?​ ◇ 可能是跟家人好好吃一頓飯  ◇ 跟好久不見老友相聚  ◇ 說出藏在心裡很久的抱歉  ◇ 或者,只是安靜地聽著藍色的海​有時候,能心安理得地做著手邊的事,感覺自己是被需要的,也是一種幸福。​ 生活總是有很多瑣事,但偶爾停下來問問自己這個問題,​只要知道,自己正走在想走的路上,心裡就會是踏實的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才剛吃就跑廁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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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坊間傳說,早餐店的大冰奶是「通腸聖品」。有些病友也說,若吃得稍微油膩一點,不到幾分鐘就想衝廁所。這是不是肚子裡長了什麼壞東西?  簡單來說,當食物進到胃裡,身體就會發出訊號給大腸:後頭有新貨要進來了,前面的趕快清一清空位!​這現象屬於胃結腸反射(gastrocolic reflex),是一種很自然的生理機制,只是每個人的靈敏程度不同。 有的人反應慢條斯理,有的人卻像是接到緊急動員令,一刻都等不了。​ 【哪些食物是隱形推手?】​ 雖然這是正常反射,但有些特定的食物確實會讓這個訊號變得特別強烈。如果常常覺得吃完就想跑廁所,可以觀察一下餐桌上是不是出現了這些東西。​ ◆ 咖啡因系列: 咖啡或濃茶會刺激腸胃蠕動,特別是空腹喝的時候。​ ◆ 奶製品: 很多人都有程度不一的乳糖不耐。牛奶進到肚子後,腸胃會非常有感,反應速度之快。​ ◆ 油膩與油炸物: 高脂肪的食物消化慢,會觸發更強烈的胃結腸反射。​ ◆ 冰冷的飲料: 低溫飲料可能刺激腸道敏感族群的蠕動反應,但影響程度因人而異。​ 【聽聽肚子的聲音】​ 如果這種情況讓你感到生活不便,或許可以試著調整一下飲食習慣。​試著細嚼慢嚥,不要讓胃部一下子擴張得太快。  另外,避開那些會反應過激的食物,給腸胃一點喘息的空間。​當然,如果除了想上廁所,還伴隨著嚴重的腹痛、體重減輕,或是排便習慣突然改變,那還是要跟專業的腸胃科醫師聊聊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抗癌成功,誰說了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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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抗癌成功,誰說了算?】  在門診或病房,常聽到癌友分享:「鄰居某某,去醫學中心治療完,已經『成功』抗癌了!」 這句話聽在正準備治療的患者耳裡,是希望,也是壓力。但究竟什麼是「抗癌成功」?  其實,在醫學上,我們更傾向用精確的指標來評估。這不只是數字,更是我們與疾病共處的進度表:  【疾病的狀態】  1. 完全緩解 (CR):這是大家最嚮往的目標! 代表醫學檢查(如影像、血液)已找不到癌細胞。雖然不等於「完全痊癒」,但在早期(一至三期)癌症中,這是評估抗癌成功的重要里程碑。  2. 部分緩解 (PR):腫瘤縮小了、癌細胞變少了。 雖然疾病還在,但我們成功「壓制」了它。這是一種「另類的成功」,代表治療奏效,只要持續控制,我們就能爭取更多時間。  【與時間賽跑:能贏多久?】  除了當下的狀態,我們也在意「長期抗戰」的成果:  1. 無病生存期 (DFS):治療後,那段「完全沒有復發或轉移」的純淨時光。  2. 無進展生存期 (PFS):雖然帶著病,但疾病「乖乖聽話、沒有惡化」的過程。  3. 總生存期 (OS):從診斷開始,我們陪伴家人、感受生活的每一天。  「抗癌成功的定義,是因人、因癌而異的。」 對於某些晚期病友來說,能維持高品質的生活、與疾病和平共處,就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功。醫學指標是參考,而您感受到的生活品質,才是最重要的溫度。 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喝豆漿會得乳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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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喝豆漿會得乳癌?】 別擔心,聽聽專家怎麼說! 每次聊到早餐喝豆漿,身邊總會有親友擔心地問:「欸?我聽說豆漿含有雌激素,喝多了會不會增加乳癌風險啊?」  這個在坊間流傳已久的說法,到底是不是真的? 其實,醫學界與國際癌症研究機構早就給出了明確的答案:「喝豆漿,不會增加乳癌風險。」  【為什麼會有這個誤會?】  豆漿裡含有「大豆異黃酮」,它是一種「植物性雌激素」。許多人看到「雌激素」三個字就怕了,擔心它會像人體自身的雌激素一樣去刺激乳癌細胞生長。  真相是:植物性 ≠ 動物性 大豆異黃酮的結構雖然類似雌激素,但它的作用非常微弱。它進入體內後,反而會搶先與受體結合,擋住體內更強烈的動物性雌激素,對身體來說,有時反而是一種保護機制,並不會刺激癌細胞。  【安心建議】  天然最好:每天攝取1-2份「天然」豆類製品(例如一杯豆漿、一塊豆腐)是健康且安全的。 避免高劑量補充品: 不建議額外吃高劑量的異黃酮保健食品,多吃天然食物才是王道。  病友也能吃: 即使有乳癌家族史,或本身是乳癌患者,只要不過量,高品質的天然豆製品絕對可以是飲食的好夥伴。  所以,明天早餐,安心地來杯無糖豆漿吧!  #豆漿迷思破解 #女性健康 #乳癌預防 #大豆異黃酮 #健康飲食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生命不該被幾杯酒掩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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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加護病房值班時,我接了一位45歲的男性 【生命不該被幾杯酒掩蓋】  在加護病房值班時,我接了一位45歲的男性。他隻身在澎湖打拼,生活充滿辛酸,酒精是他最常見的「陪伴者」。 事發那天早上,他與朋友飲酒。朋友已經察覺到他狀態嚴重不對勁,極力勸他停止飲酒,趕快去醫院檢查。 遺憾的是,他拒絕了這份好意。  到了下午,他突然暈倒,被緊急送往急診室。抵達時,情況已經急轉直下,檢查結果顯示多重器官衰竭。經急診及加護病房進行了多次緊急搶救,最終仍回天乏術,令人扼腕。  這個案例再次血淋淋地提醒:  《身體的預警系統是寶貴的》  當您的親友或您自己感覺「不對勁」時,請立刻停下手邊的事務,尋求專業醫療評估。早期的介入,是搶救生命的關鍵。  《酒精濫用的潛在風險》  長期的過量飲酒對肝臟、胰臟及全身器官的傷害是累積且沉默的。 一旦爆發,往往是多重器官系統崩潰,惡化速度非常快,留給我們的反應時間極少。 我深切哀悼這位逝者,也希望他的故事能成為我們所有人愛惜健康的強烈提醒。 健康沒有「下次再說」的機會。 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安寧療護不只有癌症適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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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聽到「安寧療護」,第一直覺會認為那是「癌症末期」才有的選擇。其實在台灣,安寧醫療的範圍早已擴大,不再侷限於癌症。 我常看到病家在痛苦掙扎中,因為不知道有這些資源而錯過了改善生活品質的機會。 為了保障每一位病人的尊嚴與舒適,我們必須認識最新的安寧療護五大適用族群: 📋 您或家人符合嗎?安寧療護五大類別  1️⃣ 癌症末期患者 經診斷為不可治癒,且近期內死亡已不可避免者。  2️⃣ 末期運動神經元疾病(漸凍人) 如:肌萎縮性側索硬化症(ALS)等進入末期階段。  3️⃣ 十類非癌症末期疾病 許多慢性病末期也涵蓋在內:  (1)老年期及初老期器質性精神病態 (2)其他腦變質 (3)心臟衰竭 (4)慢性氣道阻塞,他處未歸類者 (5)肺部其他疾病 (6)慢性肝病及肝硬化 (7)急性腎衰竭,未明示者 (8)慢性腎衰竭及腎衰竭,未明示者 (9)末期骨髓增生不良症候群(Myelodysplastic syndromes,MDS) (10)末期衰弱老人  4️⃣ 《病人自主權利法》適用對象 符合病主法第 14 條的臨床條件,如:不可逆轉之昏迷、永久植物人、極重度失智或其他經公告之重症。  5️⃣ 特定罕見疾病患者或其他預估生命受限者 衛福部公告之 12 類罕病,如:脊髓性肌肉萎縮症(SMA)、亨丁頓氏舞蹈症、泡泡龍症(蝴蝶寶貝)等。  --------------  🔍 如何開啟安寧評估?  要進入安寧服務,臨床上有嚴謹的確認程序: 專業會診:需由兩位相關專科醫師診斷。  團隊確認: 經緩和醫療團隊至少二次照會確認。  尊重意願: 由本人或合法代理人簽署同意書或預立醫療決定(AD)。  💡 安寧療護並非放棄治療,而是將醫療重點從「對抗病魔」轉向「減輕痛苦」。 對於符合《病主法》資格的朋友,現在也有免費的預立醫療照護諮商(ACP)機制可以運用。 📞 尋求幫助與諮詢 如果您或身邊的親友正處於這份清單中的困境,請主動與主治醫師討論,或撥打諮詢專線:  📍 衛生福利部預立醫療決定平台:https://hpcod.mohw.gov.tw  📍 安寧照顧基金會專線:0800-008-520  讓我們一起守護生命最...

18年的值班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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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這雙鞋,已經陪我走了18年 【18年的值班鞋】​ 這雙鞋,已經陪我走了18年。​從我實習的第一年開始到現在,只要是值班的日子,我都會穿上它,它是我行醫生涯裡重要的提醒。​ 《那些換藥時的客家話》​ 18年前,我在血液腫瘤科實習。那時我遇到了一位從苗栗北上求醫的大姐,她是一位癌症末期的患者。​每天幫她換藥的時候,我們總是用客家話聊天。在冷冰冰的病房裡, 那熟悉的鄉音讓我們之間少了一份醫病的疏離,多了一份親切。我們聊得很投緣,她就像自家的長輩一樣關心我。她甚至告訴我,結婚的時候,她也一定要參加。​她心疼我實習的辛苦,跟我說:「你這麼努力,我要送你兩雙好走的鞋子。」  當時我以為這只是隨口說說的開玩笑,沒想到,她再下一次住院時,真的帶了兩雙鞋子要送我。​ 《那份不知所措的「禮物」》​ 面對這份禮物,當年的我感到無比的壓力與不好意思。 身為醫學生,總覺得不該收病人的東西,更何況是一位正與病魔搏鬥的大姐。​後來,我結束了該科的實習,轉到了其他單位。因為心裡那份「不想再拿她禮物」的彆扭感,加上年輕時的青澀與逃避,我漸漸減少了與她的聯繫,當他住院的時候,打電話給我,我都故意不接。 《我以為,那是最好的處理方式》​直到有一天, 我收到了她女兒傳來的訊息:「媽媽走了。」​ 那一刻,愧疚感排山倒海而來。 我一直在心裡責怪自己:為什麼當初沒有持續關心她?為什麼沒有在最後的一段路陪著她?為什麼要把那份單純的善意看作是負擔,而錯過了最後道別的機會?​這雙鞋,在那之後就成了我值班時的必備品。​穿上它,就像是帶著那位大姐的祝福與叮嚀,繼續在病房穿梭。​珍惜每一次與病人的緣分, 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哪一次是最後一次。​18年過去了,大姐,這雙鞋我還穿著。當年的實習醫生已經變成了專科醫生,我依然帶著您的這份心意,在每一夜的值班裡,走得更堅定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醫學研究證實,癌症風險可以透過「口」來翻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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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學研究證實,癌症風險可以透過「口」來翻轉。無論是消化道癌症、呼吸道癌症或荷爾蒙相關癌症,其核心防癌邏輯是通用的:  《減少發炎與毒素、強化細胞修復、維持代謝平衡》​ 🥗 第一部分:增加細胞修護力 ​1. 超級抗氧化:維生素 A 與 C​作用: 保護黏膜健康(防鼻咽、口咽、食道癌),並清除體內自由基。​推薦:深綠色蔬菜、芭樂、柑橘類、胡蘿蔔、南瓜。 ​2. 高纖與植化素:身體的清道夫​作用: 膳食纖維能稀釋腸道致癌物(防結直腸癌);植化素如硒、葡萄籽萃取物能強化免疫。​推薦:十字花科: 花椰菜、高麗菜(防乳癌、胰臟癌關鍵);​蔥屬與菇類: 青蔥、洋蔥、大蒜、各類蕈菇;​ 海帶、紫菜(含碘與多醣體)。 ​3. 優質蛋白質與油脂​來源: 以魚類、豆類、白肉取代紅肉;油脂以橄欖油、堅果為主(減少飽和脂肪)。  🚫 第二部分:阻斷致癌危險因子​ 1. 遠離「三毒」刺激物​菸、酒、檳榔: 這是口咽癌、食道癌與肝癌的頭號兇手。​極端溫度: 避免長期攝取燙口熱飲(>65°C),保護食道黏膜。​ 2. 拒絕加工與發霉​化學添加: 減少亞硝酸鹽攝取(如香腸、培根、醃製肉品)。​毒素警訊: 嚴防黃麴毒素,發霉的穀類、豆類與受潮的調味品絕對不能吃。​ 3. 減少精緻與油炸​代謝殺手: 精緻糖、白麵包、高飽和油脂飲食會增加胰臟與膽囊負擔,並誘發慢性發炎。  ⚖️ 第三部分:代謝與體重管控​體重管理(BMI):​肥胖是乳癌、子宮內膜癌與膽囊癌的隱形推手。脂肪細胞不僅會儲存毒素,更會干擾荷爾蒙分泌。 維持健康的體脂率,是給細胞最好的屏障。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人生的畢業典禮:在告別中,感受更多的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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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澎湖島上,海浪見證過無數生命的起伏 【人生的畢業典禮:在告別中,感受更多的愛】  在澎湖島上,海浪見證過無數生命的起伏。診間不只看見疾病,更多時候是看見生命最真實的模樣。 其中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故事,是一位和我年紀相仿,大約 40 歲左右的大腸癌患者。那一天,我們在病房裡為他舉辦了一場「生前告別式」。  【生命原本的模樣,也包含死亡】  提前為自己的人生做一個正式的告別,是一件極其勇敢且充滿愛的事情。我們從小參與無數場畢業典禮,慶祝成長、邁向下一個階段;而人生的最後一場畢業典禮,為什麼不能也在愛與歡笑、感動的淚水中進行?  在告別式中,我們看見四道人生: 道謝: 謝謝家人不離不棄的陪伴。 道愛: 把平時害羞說不出口的愛,大聲說出來。 道歉: 讓過往的遺憾與誤解,在擁抱中煙消雲散。 道別: 在意識清楚時,好好說一聲「再見」,讓彼此都沒有牽掛。  【笑中帶淚的驚喜】  Netflix 影集《忘了我記得》,劇中男主角「秦漢」,在大家以為是「真的告別式」的場合,出乎意料地「復活」現身,那一幕讓所有人驚嚇後爆笑,最後又流下溫暖的淚水。  這正是生前告別式的意義——它不是終點,而是一個「整理愛」的過程。 讓親友知道,即便身體會離開,但那份連結與回憶,會永遠活在彼此的心中。  當我們不再避談死亡,我們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路該怎麼走。選擇安寧緩和醫療,不是放棄治療,而是選擇一條「適合自己的安逝之路」。讓最後一程不再只有冰冷的儀器與病痛,而是充滿了擁抱、回憶與溫暖的笑聲。  「人生的畢業典禮,不需要等到最後一刻,才綵排。」  Q1:如果今天就是『人生畢業典禮』,最想對哪一個人說一聲謝謝?(歡迎標記他/她)  Q2:會希望自己的畢業典禮是什麼樣子?是溫馨的小聚,還是充滿音樂的派對?  Q3:如果能提前安排,會選擇掌控自己的最後一段路,還是交由「老天爺」、家人或醫師的安排呢?  #生前告別式 #生命教育 #忘了我記得 #人生的畢業典禮 原文連結: Facebook 貼文

讓醫療在離島扎根:分享我的小島醫師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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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 年的一件趣事,是與【知新聞】團隊一起在澎湖留下了這段紀錄。 離島醫療的挑戰始終存在,但也因為這份挑戰,讓我們看見了行醫的更多可能。在恩師朱德明醫師的鼓勵與三總澎湖分院團隊的努力下,我們從零開始,逐步建立起屬於澎湖的癌症治療與緩和醫療網絡。 影片中除了分享我的初衷,也提到去年年底的「打工渡假急診支援招募」議題。我們希望不僅是技術的支援,更有更多熱血的醫護同仁能看見這裡的美,一起守護澎湖人的健康。 如果您關心台灣的離島醫療,拜託、歡迎收看並分享這則報導! 報導連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