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

大醫院小醫師

這不公視製作的醫院劇,也曾是我想當醫生的動力。

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

骨科值班

骨科值班,實習著各行各業的角色。
《接線生》
從值班當天「洞7洞洞」起,病房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踵而來,舉凡病人出院、入院、開完刀、要換藥...全部都是找值班的實習生,所以,最好準備兩顆以上堪用的電池,否則就自備充電器,再不然,就在護理站等待護理師姊姊吩咐事情。

每天下午3點至9點,是電話的高峰期,1分鐘1通電話並不誇張。我呢,練就了很老套的問候語:「喂!你好。」音調隨著心情起伏,不爽的時候很低沈,OK時,「好」字會上揚喔!聽完護理師們的吩咐,我最後會附帶一句:「好,我馬上就過去。」

當個接線生,很多時候我是左耳進、右耳出,等這邊的事情忙完,再過去電話的那頭,請教發生什麼事?總之,接線生的宗旨是:不讓客人生氣、讓客人滿意。而「客人」大多是護理師,護理師大多是女生,女生大多...,總之,就是溝通囉,講電話的藝術,也是實習的一堂課程。
《小弟》
跑腿小弟:訂便當、送便當、拿文件,從東走到西,從南跑到北,也是大約下午3點,一邊當著小弟,一邊做接線生。我想,我雙腳的小腿肚就是值班的成果。
《書記》
三月份新上路的電腦作業系統,原本我很禮貌的稱之為「他的系統」,現在流連各大護理站,有些桌面的捷徑已經改成「去ㄕˇ系統」。很沒品,但大家不得不發洩。24小時值班,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坐在電腦前,其中又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等待電腦以龜速跑程式。

每天,盲目的看著螢幕,想著我未完成的夢想,感嘆一聲,唉!時間都流失在此了。
《實習醫學生》
做雜事不忘本質,本質的我,還是個學生,學生就要寫病歷、替病人打針!值班一次平均10個病人住院,因此有10份病歷、10支針,亂寫1份病歷5分鐘,打1支針5分鐘。因此,24小時中,我至少有2個小時在學習當個實習生,「蠱科,對我們真好啊!」

這幾天在護理站,不斷的聽護理師抱怨:「你那個同學啊...(批哩趴啦)...你這個同學...(挖拉挖拉)...。俗語說:「intern在做,護理師在看。」名聲好壞,全看自己的造化了。

科,是個訓練耐性毅力的地方,實習此科之後,便可全新進化,就像「去ㄕˇ系統」,按了「update」一樣厲害!

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

髮評

為了蠱科,我甘願放棄飄逸的長髮,剪去煩惱絲。目前的評語,比起捲髮時期好多了。=.=

「剪這什麼鳥頭?」陳沁0對每個人都是講同一句話,所以可以不予理會。
『學弟,帥!』為什麼婦產科住院醫師要拍我馬屁啊?
「呆!」「看起來臉好瘦喔!」Kinki算是中肯,我承認現在看起來既呆也瘦,像極了國中生。
『唷,妳怎麼剪頭髮了?』淑卿瑪一定比較喜歡之前捲髮,下次再燙給妳看。
「你剪這頭髮很特別ㄟ!」有一個男班長在護理站大聲嚷嚷,我只好趕快閃人。

只要微笑常掛,頭髮長短都很帥!

家裡的長官!


我一邊拍照,一邊狂笑,我的爸爸在長官訓話!朋友問:「怎麼你爸爸會願意配合搞笑啊?」我也不知道,就這樣啊,從小到大爸爸都是如此。

小時候,下班後的爸爸會帶姊姊和我,騎著摩托車去附近的公園或國小遊玩。捉迷藏、盪鞦韆、溜滑梯,玩得不亦樂乎。直到太陽下山,滿身大汗,還不捨回家。每次爸爸說:「最後一次捉迷藏,玩完就回家,媽媽在等了。」可是,之後在姊姊和我的呼喊,又會有「安可曲」。

竹北國小有一座石老虎,回家前經過石老虎,我們都會要求爸爸模仿老虎的表情,逗得姊姊和我笑到肚子疼,然後,才甘心結束那天的夕陽時光。

我的爸爸,就是這麼幽默。

體重計

家裡有兩個體重計,一個是舊的磅秤,腳踩上去會旋轉出令人驚訝的數字;一個是新的電子體重計,站上去幾秒鐘,便能精算出體重至小數點第一位,若夠大膽,還可以輸入身高體重,測量體脂肪。

我的媽媽,一直認為舊的體重計比較準,因為只要站在上面晃一晃,指針就會指向她比較希望看到的數字(例如:較小的數字)。每當我和姊姊用電子體重計量到較重的體重,媽媽也會告訴我們:「那不準啦,還不用減肥。」
沒錯,我的媽媽,就是那麼樂觀!

骨科

3月31日下午5點起,電話開始陸續響起,比起3月在放射科及婦產科的實習,可預見4月,將是忙碌混亂的一個月。

骨科第一天值班,時不我予,生在「HIS」系統新創年代,雖然心中充滿恨意,也要漸漸接納、習慣、愛護它。不喜歡骨科一個人值班,接管著病房大大小小的事情,不過,這也是訓練遲鈍的自己,做事更有效率。

昨天,又睡在狹窄的討論室,就像第一個月在胸腔內科,唯恐任何缺失,必須隨時待命。好運的是,凌晨三點半是最後一通電話。以筆記本當枕頭,三張並排椅子當床,很滿意的睡到7點。然後,在開刀的時候,和住院醫師輪流打著瞌睡...,開刀時,好像只有主治醫師最為專注。

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

淑卿瑪生日快樂

淑卿瑪,生日快樂!天天開心。祝福弟弟和小亞希平安健康長大,妳辛苦囉。

2008年3月16日 星期日

又去爬山了

帶著一本書出門,結果又爬到山裡了。

今天來到「大崙尾山」,入口是一段碎石步道,我喜歡走路時隨著步伐發出的特別聲音,因此走在路上,總會特別去踩地上乾枯的落葉,「悉囌」一聲,響亮脆耳。伴著石頭摩擦作響,往前一看,有人設著設攤子呢,賣什麼啊?

再走近,竟然老闆們都穿著古裝,我晃了晃頭,不是在作夢啊,但怎麼會走進桃花林呢!原來,我來到古裝劇的景點,攤子上擺的布袋都是道具,竹籠子裡冒著煙狀似熱騰騰的包子出爐。我緊張快速的通過,總覺得一個現代人穿梭在古代的世界,特別突兀。古人個個兇狠的面孔,飛跳在彈簧床間,想必是要拍武打戲,我還是走為上策。

爬過內湖的金面山,這座山就只算是「一片蛋糕」。不過下山就是「很多片蛋糕」了。由於速度過快,煞車不靈,不慎跌倒。幸好只是擦傷,也有好心的叔叔阿姨經過,幫忙把車從水溝抬出來。跌倒驚魂記,警惕我:少爬一點山,多去讀書啦!

2008年3月12日 星期三

夏威夷天空

經過校園的椰子樹下,習慣抬頭、仰望

發現,180度的視野裡,熱情、純淨

星星在閃爍,彎月似微笑

什麼壓力情緒,都可以丟往天空

然後,釋懷

搭訕

《妙齡女子》
今天難得出現在醫院,竟然意外的被搭訕。哈!自以為。

平常,在醫院都是被問路的民眾叫住:「請問36病房怎麼走?」、「請問去哪裡辦出院?」。也對,找穿制服的人一定比較懂,三總就像迷宮,剛來實習時我也常常走錯路,有時候還得問身旁全天走透透的班長,為我指引迷津。

今天下午,走往便利商店的中央走道上,突然被叫住了。「請問,可以遞給你一張名片嗎?」一位年紀相仿的女子突然打斷飢腸轆轆覓食中的我。

我楞了一下,心想:『名片?我沒有啊,我有老到像是有名片的人嗎?』

她見我沒說話,再重複了一次「可以遞給你一張名片嗎?」原來是要給我名片。

「好啊!」別人都主動要給我名片了,我能說不嗎?也真奇怪,現在搭訕都先亮名片的嗎?是要給我MSN嗎?

女子從皮包拿出名片,並說到自己是保險公司的人。當我聽到關鍵字「保險」,立刻肅然起敬,這幾天,陸續得知院內的實習醫學生被妙齡女子拉保險,都以共餐的方式邀約「討論」。不是保險不好,只是現在暫不考慮,所以我很委婉的告訴她:「我有保險了,不需要。」

她一定有聽到我說的,只是假裝沒聽見,追問我:「你是實習醫師?」

「嗯!」只回了一個字,聽的出來我不想再聊了吧。

「那...你是第一年嗎?」

「嗯!」

「那...你也是國軍英雄館的學生囉?」

「嗯........!什麼?國軍英雄館是住的吧?對不起,我有事,先走了喔,掰!」

真不專業,也不先打聽清楚名號。把自己常去住的地方都說出來了。

《不夠格》
晚上值班,突然又有一位病患家屬,說是從事單身聯誼社。阿姨覺得三軍總醫院的醫師都很棒(很多護理師一定不認同>.<),想要安排單身者與高學歷女生或空姐聯誼。

當我說出自己才73年次,阿姨的態度從原本的熱誠變成冷淡(是怎樣,我的臉有這麼ㄘㄠ老嗎?),阿姨說她想找的是60幾年次的,要我找一些單身學長給他。我哪有認識什麼單身老學長啊,之後為了看棒球,就打發阿姨走開了。

這就是今天兩次被搭訕的經驗。